第一章（2）

今天的T能训练只能说是试试水温，仅此而已。

训练结束，学员解散，教官回了休息室。

车思贤推开门，门还没完全阖上，江妄已经跟着走了进来。

车思贤脚步一顿，头也没回，语气冷淡得像例行公事：

「江教官，您有自己的休息室。」

江妄却只是耸了耸肩，迳自走向靠窗的沙发坐下。

「不回。」

空气短暂地静了一秒。

车思贤没有再说什麽，只是转身走向吧台，从酒柜里取出那瓶波本，替自己倒了一杯。

「随你。」

他仰头喝完那杯酒。

身後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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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妄站起身，语气漫不经心：「破戒了啊，车教官。」

他走近门口，像是随口补了一句：

「上级刚刚通知，那位学员，之後由我负责。」

车思贤终於抬眼看他，神没有任何波动。

「所以？」

江妄看着他，语气淡淡的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。

「所以，你不用再关注他了。」

门阖上的瞬间，江妄的身影被彻底隔绝在休息室外。

车思贤盯着那扇门，眼底情绪一闪即逝。

他低低啧了一声，将空杯重重放回桌面。

走回同一张沙发坐下，双腿交叠，目光落在窗外灰蒙的天空。

「不要再关注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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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对着空气又似对着某人，语气冷淡却带着某种执拗。

「我偏不。」

片刻後，他起身走向办公桌，启动终端。

萤幕亮起，资料一行行浮现。

——学员代号：

——年龄：

——血型：

——背景：东南亚战区B区幸存者

车思贤的视线停在「年龄」那一栏字上。

很久，很久没有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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