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耕文明0万字连载中
奇怪的味道猛地拽回了谢祁涣散的意识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,耳边传来医院特有的、规律的仪器滴答声。头痛欲裂,像是被重锤反复砸过,胸腔里积压的窒息感还未散尽,那是临死前被浓烟呛住的绝望余温。